“四堂兄。”她强调,“究竟是想说什么?”
顿了顿,裴序还是告诉她:“叔父久病,难免胡思乱想,为三房的香火考虑。”
“让我与你”他面色微沉。
就连这般陈述,都难以启齿。
桑妩倒是听明白了,只是……
如果觉得不合适,拒绝就好了。专程与她说又是为什么?
必是他拒绝不掉,一个重病长辈的心愿太过沉重。
又或许他动摇过,急于从她这里得到坚定的立场。
桑妩的眼神动了动。
一直以来,作为一个说话没什么分量的寡妇,她尽可能地柔软、圆滑,有眼力见,从不让别人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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