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蹲在地上,拾起刚被他丢掉的半截香烟。
想了想,我也把我没抽完的香烟怼在地上熄灭了——我嘴里心里已经够苦的了,就不需要烟草再在这份苦涩上加一把苦味了。
接着我就把两根烟全都丢进了垃圾桶里,又抬起头看向了空中下的越来越大的雪花。
——而这世界上,从来不缺乏各种荒诞的事情:其实事后经过一系列调查,才发现那个K市的混混,就单纯只是个普通混混而已,那家伙根本和隆达集团没有半毛钱关系,跟张霁隆那个早在他幼时就因为车祸丧命的父亲,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说起来,K市那个混混早年间也是“雄辉锻冶厂”的一个学徒工,跟前去刺杀杨君实的那个老头是同乡。
但他在“雄辉锻冶厂”,其实也就干了三个月,就因为在工作时间喝酒、打牌,还殴打过车间主任和组长,所以就被厂子开除了。
后来的一段日子里,那个混混经常到处借钱过日子,但又碍于面子,所以他经常故意把自己打扮的油头粉面、西装革履的,并让大家都以为,离开了车间的他,日子好像过得不错。
时间一长,他发现大家都真的以为他发了财,他心思一动,便想着以此蒙骗曾经认识他的人。
而那个前去刺杀杨君实的老工人,曾经被他以需要投资开金融公司为名,骗走了三十万块钱的积蓄——可他哪有什么金融公司,其实那些钱,全都被拿去吃喝嫖赌、花天酒地去了。
后来他的真实面目被人揭露之后,那位老工人当初没被差点气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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