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根据那K市的混混自己说,就在老工人上门要账的那天,正巧混混的妻子发现自家的三套房子竟然也都被他拿去用来顶了赌债的时候,直接抄起菜刀要砍死他,恰好被在前来上门讨债的老工人发现。
老工人见状大发善心,对那混混的妻子苦口婆心劝说好一番之后,才终于没酿成命案惨剧。
从那之后,K市那个混混,便将老工人视为自己的救命恩人,他那天跟老工人喝了一夜的酒,随后便发誓要改过自新。
再后来,咱们这边两党和解、政体改革,同时又变相促成朝鲜半岛的南北议和,趁着这个节骨眼,这个混混从那阵子,便开始常年往来于K市和平壤,靠着不断倒卖平壤的高丽参酒和Y省生产的电子产品,逐渐过上了稳定的生活——而他今年年初总算攒够了七百万块新政府币,于是就想着连本带利地还老工人钱,就这样才选择在今天给老工人的账户里打了五十万块。
可他哪知道老工人竟然成了个刺客,捎带着自己也被怀疑成招募恐怖分子的掮客和阴谋家而被一并卷进了这个案子当中。
简而言之且换句话说,自制土枪也好、刺杀杨君实也好,全都是那个老工人的个人行为,跟任何团体任何组织,也都没半毛钱的关系。
我又仰头看了看从空中飘落的雪花,到最后总算放空了自己,我才又低下头,转过身去回到了宿舍楼里。
恰在此时,我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屏幕上闪过了微信的信息提示:
“孤独的根号C”:“秋岩”。
我想了想,解锁了手机,点开了对话框,打了一行字,随后聊天面板上弹过去了一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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