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能躲开他哪怕一会,我都觉得自己就能坚持更久。
冰凉的丝绸裹着身体,那枚异物的存在感在命令下达后陡然变得尖锐,随着我迈开的第一步,它清晰地摩擦着我菊穴里的褶皱,带来一阵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感。
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形的刀锋上,小心翼翼,提心吊胆。
晚风带着夏夜的微醺吹拂过小腿,撩动着轻薄的裙摆,这本该带来一丝清凉的抚慰,此刻却只让我感觉如同赤身裸体般被剥光了丢在空旷的舞台上。
每一缕风拂过,都像是无数窥探的手指,试图掀开这层华丽的遮掩,暴露出下面不堪的秘密——那个冰冷的、光滑的东西,以及,我这具在男性躯壳下被强行塞入女性服侍的、扭曲的皮囊。
街灯昏黄,光线吝啬地泼洒在空旷的人行道上,拉长了我孤零零的影子。
行人稀少,偶尔匆匆走过的身影也模糊在夜色里,像移动的背景板。
便利店那刺眼的白炽灯光就在两百米开外,招牌上“24H”的字样清晰可见,却如同隔着一片无法泅渡的绝望海洋。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体内那东西轻微摩擦过菊穴里的沟壑,都像一根针扎在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我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抵到锁骨,视线死死锁住脚下模糊的方砖,祈祷着这段路瞬间缩短。
就在距离便利店那片光明的诱惑只剩几十米的地方,一个相对僻静的转角,阴影浓稠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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