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妞儿,一个人啊?”
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刮过玻璃,突兀地撕裂了夜的寂静。我的心脏猛地一沉,瞬间冻结,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三个身影,像从沥青路面下钻出的污秽藤蔓,从转角暗影的根部晃了出来,带着浓重的烟味和汗味,无声地堵死了我的前路。
他们穿着松垮变形的廉价T恤,头发染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廉价而刺目的色彩。
为首的那个叼着半截快要燃尽的烟,烟头的红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他眯缝着眼,目光像黏腻的爬虫,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最终牢牢钉在我因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口,以及那条在昏黄路灯下泛着诡异冷光的冰蓝色裙子上。
“穿这么骚,”另一个矮个子龇着牙嘿嘿笑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腿,落在裙摆飘动的边缘,“大晚上出来晃,等哥哥们呢?”那声音里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像腐烂水果散发的甜腻气味。
纯粹的、冰冷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上身后冰冷粗糙的砖墙。
双手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攥住裙摆两侧,徒劳地试图将轻薄的丝绸向下拉扯,妄图遮住腿间那致命的秘密。
可这动作,在对方眼里,只显得更加欲盖弥彰,更加……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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