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的骚熟美母与雄壮的大鸡巴之间说不定又发生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乱交戏码。

        即使此刻沾满了精液淫水肠液与尿液的、痕迹斑斑的开裆丝袜和露趾高跟凉鞋已然从母亲的骚熟肉体上褪下,黑人的浑浊精尿却毫无疑问地仍然逗留保存在子宫直肠深处彻夜被饥渴成熟女体努力吸收,无时无刻不在玷污浸泡着中年美妇人的卵子与粘膜。

        此情此景下,妈妈再次穿上这身象征着温馨与慈爱的居家衣物却只能不断勾起我昨夜偷窥到的,妈妈丰满淫靡的肉体被三个高大黑人紧紧夹在中间,被超级粗长的黑色狰狞巨屌同时进出骚穴屁眼,被死命抽插到尖叫抽搐的痴浪骚样。

        就连我曾经无数次在深夜春梦中魂牵梦萦的那对小巧肉丝美脚也被父亲以外的男人用鸡巴完全占有,用龟头马眼在丝袜脚心上反复磨蹭,用高跟鞋和足掌夹住反复套弄,最后将海量浓精涂满骚丝美脚的每一寸肌肤。

        我敢肯定,现在妈妈踩在粉色棉拖鞋里的肉丝足掌,秀美足趾之间的趾缝仍然填满了还未完全凝固的精浆,沾染上熟妇的酸涩足汗在闷热的拖鞋和肉色丝袜里发酵得腥臭又粘腻。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妈妈:

        “小宇,叔叔们刚才帮妈妈搬了点东西。对了,你还没吃饭吧,妈妈给你做早餐。”

        或许是因为出轨而歉疚,又或许是因为如狼似虎的性欲被过量满足而心情愉悦,母亲的语调较以往而言少了一些严厉而多了几分温柔。

        只是一想到这难得的柔和表情竟是为几个非洲来的建筑工人而展颜,我的心里就五味杂陈。

        ‘搬东西?恐怕是干柴烈火恋奸情热!’

        妈妈梳拢到一侧的秀发下方,胸前惹眼的高耸隆起随着步伐颤颤巍巍地剧烈抖动起来,定睛一看宽松的居家服前方还有两粒不甘寂寞的凸点彰显着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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