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三次用理智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让父亲知道这件事,否则温馨的家庭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
深深长舒了一口气,我并没有回答母亲的话而是默默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直视着前方黑屏的电视机怔怔出神。
妈妈或许也对我的举动感到错愕,无法确定自己的儿子是否知道了什么。
只是此情此景之下能够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对她而言实在是求之不得,于是我的美艳熟母扭着她宽松居家服也掩盖不住的肥美圆臀,以做早餐的借口向厨房走去。
迪克三人见气氛有所缓和,也忙献殷勤似的嚷着要帮忙,三副贼眉鼠眼的面孔将阴暗猥琐的想法完全表露出来,色中饿鬼似的眼神直叫人厌恶不已。
而妈妈先是瞟了我一眼,然后偷偷注视着黑人们胯间裤腿里因晨勃而轮廓分明的大鸡巴,羞红了脸颊轻轻点了点头。
我冷眼旁观这一切,暗自将强壮黑人们长度达到膝盖的狰狞巨物与自己勃起后仍然只有十公分的小鸡巴比较了起来,强烈的自卑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雄性特征的对比中有着骇然巨物的黑人们毫无意外地将我打击得体无完肤。
或许我比他们更有修养更有学识更受人赞赏,可是对于我虎狼之年的闷骚熟母而言,她作为一个雌性的本能促使她自然而然地臣服于雄性特征更为卓越的黑人。
我意识到,黑人们粗壮无匹的巨根就是他们对付女人唯一仅有的也是最为致命的终极武器,所有所谓淑女贵妇们的身份地位在大鸡巴的面前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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