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肠肉高潮那令人着迷的滋味,谢菲尔德不禁捏住胯下随风摇晃的拉珠,捏住被主人粗暴拉出的肛门淫珠,担惊受怕似的轻轻拉扯。

        酥酥麻麻的快感随着沟壑凸起剐过大段肠道汇聚在一起,刺进少女脆弱的神经。

        “那你呢?谢菲尔德?”肉茎上奇怪的压迫感与传入耳中的喘息让男人意识到了什么,“为指挥官足交时一心二用抓住拉珠当庭自慰的你,又是什么不可回收垃圾呢?”

        沉醉于抚慰菊蕊的少女并未遮掩自己潮红的面庞,三寸玉莲调转方向,横向盖住男人的双眼,掩耳盗铃似的回应:“女仆们做的事……哈啊?~可不能和指挥官这个淫虫…相提并论呢………”

        “难道,指挥官这只下贱的……下贱的淫虫?~,并不满足被女仆踩在脚下蹂躏,而是想翻身……做主人?”

        谢菲尔德扯着一颗拉珠,故意卡在菊蕊中央既不拔出,也不插入。奇怪的异物扩张感带着少许疼痛,让玩具的使用者昂起雪颈贪婪的喘息。

        “哈啊………这样不专心的侍奉,可称不上,称职呢……”

        被快感进攻的少女丝足榨精的动作变得猛烈不少。

        谢菲尔德踩着肉茎龟头,将坚硬的男根压在小腹上,专心致志的揉搓。

        套着丝袜手套的棍身本就变得极其敏感,哪怕只是平日里细碎的摩擦快感,在丝袜手套的剐蹭下也被无限制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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