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
男人说不清楚这究竟是谢菲尔德娴熟的足交榨精,还是另一种方式的“手交”py。
温润绵长的快感总是被谢菲尔德把握的恰到好处,不会过激导致激烈射精,也不会过缓导致情欲消失。
况且,不知是谢菲尔德有意还是无意,用拉珠抚慰身体传出的微弱呻吟与她平日里压抑住的轻微喘息截然不同,似乎这位冰冷的姑娘终于放下所有戒备,真诚面对自己渴求快感的内心。
“哈啊?~哈啊~~~”
“不愧是害虫主人,对这么卖力工作的女仆,都还要挑三拣四………”
少女踩着脸庞的丝足缓缓用力,将男人的脑袋踩的被迫向后仰去。
松软如蛋糕般娇嫩的足弓一下一下的滑过男人的鼻尖,面庞,将香气涂抹在每一寸男人能够感知到的地方。
“真是一只好香的足………好软……”
男人心中大肆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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