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下流无比的呻吟,镜流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激烈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榻都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镜流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又缓缓抬起自己那沾满湿痕的玉手,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与厌恶。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痛苦地按了按额头,对自己刚刚的动作不解至极,如果是那个黑人口中的媚黑本能,但自己想到对方的时候却没有任何迷恋的感觉,反而是对将他踩在脚下的事情感到舒服。
最终,镜流只当这是魔阴身的一次奇怪的发作,因为那种让她情绪失控的感觉与魔阴身发作时的感受无比相像,虽然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发作感。
接下来的几日,比试如常进行。
黑人罗森虽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恢复力与体力,在挨打中逐渐摸索出了一些章法,但在镜流那如行云流水般的剑术面前,依旧显得不堪一击,每日的比试,都以他被镜流毫不留情地击倒,然后被那双冰冷的靴子踩在身上而告终。
每一次将这个黑人踩在脚下,那股熟悉的燥热便会如期而至,镜流表面上毫无变化,依旧是那副冰冷孤高的模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体内的那团热火,正在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地压制着。
时间来到了第四日的深夜。
镜流再次被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燥热折磨得无法入眠,她那身素衣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丰腴的胴体上,勾勒出那对爆乳与肥臀下流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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