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咬着下唇,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让她感到羞耻的渴望,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就……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着,随即颤抖的玉手再一次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那里的湿热与滑腻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

        她闭上双眼,拼命地在脑海中回忆着前几日将黑人踩在脚下的场景,回忆着那种绝对支配的快感。

        然而,这一次,无论她如何想象,那股预想中的兴奋感却迟迟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与空虚,仿佛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开关,再也无法被同样的方式打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一个荒唐而下流的念头,鬼使神差般地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冒了出来。

        她开始幻想着,自己与那个黑人的地位发生了对调。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胜利者,而是被黑人那粗壮的木棍打倒在地,被他那肮脏的大脚踩在脸上,被他用木棍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雪白的肥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木棍抽在臀肉上那火辣辣的痛楚,以及那痛楚之后涌起的,更加下流的酥麻。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股前所未有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兴奋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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