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了一圈这片空旷的庭院,她知道,那个紫发女人一定还在旁边保护着这个黑人,而刚刚高潮脱力的自己不一定能在对方的保护下斩杀这个肮脏的男人。
镜流没有再多言语,让她亲口承认说出自己是如何像一头母猪一样趴在地上喷水,是如何在下贱的幻想中获取快感……这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事情。
她不愿再听这个黑人狡辩,只是冷冷地打断了他:“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样,尽快完成你所谓的治疗。否则,我不会再听你的任何鬼话。”
(明天……明天我就会彻底杀掉你,等你死了,我看你所谓的媚黑本能是不是还会影响到我……也让我看看,到底是我的剑快,还是那个女人保护你的速度更快。)
这是她真正的想法,隐约察觉到黑人真正目的的她不再打算给对方机会,只想找机会将这个丑陋肮脏的黑人杀之后快。
罗森看着她冰冷的模样,脸上却露出了更加自信的淫笑:“放心,三天之内,我必将为你提供治疗魔阴身的下一个办法。”
看着黑人那自信满满的表情,镜流竟不知怎地心头一酥,眼罩之下那双晶红的美眸也变得迷离了些许,她迷蒙地看着对方,不知由地有些心软,竟思考起要不要再给他三天时间。
见镜流隐约露出的痴态,罗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这头高傲的母猪,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既然没事,那我们就继续吧。”他说着,再次拿起了木剑。
新一轮的比试开始,然而,这一次,情况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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