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罗森对峙的过程中,镜流的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闪回起刚刚那些被黑人凌辱调教的下流幻觉。

        她看着眼前这个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黑人,忽然觉得他是那么的强壮、那么的粗犷,那黝黑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汗水的光泽,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

        (似乎……被这样的男人压在胯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在她心底迅速蔓延开来。

        随着这种下贱想法的出现,她手中的剑法,也逐渐变得柔弱无力,那原本凌厉无匹的剑招,此刻却变得软绵绵的,仿佛只是在与情郎调情一般。

        突然,罗森抓住一个破绽,大喝一声,手中的木剑猛地向前一递,只听“啪”的一声,便将镜流手中的木剑狠狠地打飞了出去。

        看着自己轻微颤抖的白皙玉手,镜流有些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她想将一切归结为自己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而导致的虚弱,但心头的燥热酥软却昭示着另一种可能。

        黑人罗森故作疑惑地看着镜流,淫笑着问道:“怎么了,剑首大人?这才刚开始,就累了吗?”

        看着面前的黑人,眼罩之下,镜流那双赤红的美眸早已变得一片迷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酥软,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的心底,不断有个下流的声音在疯狂地呼喊着,让她趴在地上,让这个黑人用木剑和脚来狠狠地欺凌她那下流的肉体,让她像昨晚一样,再次品尝那绝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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