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是如此强烈,几乎要将她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吞噬,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几乎就要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分开,将自己最下流、最雌弱的一面彻底暴露在这个黑人面前。

        然而,身为罗浮剑首的骄傲,终究是让她在彻底沉沦的悬崖边上,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那双迷离的赤红美眸也恢复了几分冰冷的焦距,她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的骚动,白皙的脸颊上红晕逐渐淡去,但眼罩下的眸光却依旧如同一滩春水。

        她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用一种刻意维持的、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颤音的冰冷语气说道:“今日的比试……到此为止。我有些乏了。”

        说完,她甚至不敢再多看那个黑人一眼,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再次崩溃。

        她僵硬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逃跑的、快得有些失态的步伐,狼狈地回到了屋内。

        回到屋中的镜流,再次拾起地上那根象征着耻辱的木剑,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根平平无奇的木头,拼命地想要从那光滑的纹理中,寻回自己那颗孤高清绝、万尘不染的剑心,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斩断万物的冰冷感觉。

        她缓缓闭上双眼,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都隔绝开来。

        她沉下心神,摒除脑海中那些下流的、让她感到恶心的画面,任由那股熟悉而冷冽的剑意,如同冬日的寒泉,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

        她猛地睁开双眼,手腕一抖,手中的木剑便带着一股凛然的剑意挥斩而出,一道无形的剑气破空而去,将不远处柜子上的一片银杏叶,悄无声息地分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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