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平滑如镜的切口,镜流那紧绷的俏脸终于缓和了些许。
看来,自己的剑道仍在,那个肮脏的黑人,那些下贱的手段,还无法真正动摇她的根本。
她那冰冷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杀意的弧度,只待明天,她便要让那个黑人血的付出代价。
然而,当她再次垂眸,看向手中的“剑”时,整个人却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彻底呆住了。
她手中的木剑,竟然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根粗大狰狞、散发着浓郁雄性腥臭的黑色鸡巴!
那东西通体黝黑,比她的小臂还要粗上几分,上面盘结着一条条丑陋的青筋,正一下又一下地剧烈搏动着。
顶端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更是不断地从马眼中流淌出黏腻腥臭的前列腺液,那滚烫的触感和不断颤抖的脉动,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下流,让冰冷如她,也瞬间俏脸通红,心跳不停。
她想丢掉这根秽物,却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双曾经能稳稳握住世间最锋利之剑的玉手,此刻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禁锢,完全无法松开。
不仅如此,她的手指甚至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用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却又无比娴熟的技巧,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轻柔地按压、抚摸。
她惊恐地发现,指尖每一次轻柔按压的动作,都与自己握剑时调整重心的手法极其相似,而手掌每一次撸动肉棒的轨迹,正是自己挥剑时的发力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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