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一声骚媚至极的下流鸣叫,这极致的快感让镜流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那丰腴的肉体不再是简单的抽搐,而是以一个无比下流滑稽的姿势猛地从地上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大张,形成一个毫无廉耻的M字,那常年不见天日的私密之处就这样彻底暴露。
她的小腹与那挺翘的肥臀更是竭力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的骚穴献祭给某个无形的存在一般,整个人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座由肉体构成的下流拱桥。
下一秒,一股汹涌的淫精便从她那痉挛不止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将她身前的地板都打湿了一大片。
这副淫荡到极点的母狗喷泉姿势,与她那“罗浮剑首”的清冷形象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玩坏掉的喷水人偶,在这极致的羞耻与快感的喷射中,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瘫倒下去,美眸一翻便彻底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的意识再次缓缓从漆黑中浮起时,镜流的眼睫才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在一片迷茫中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窗外那片深邃如墨的天鹅绒夜幕,上面缀满了璀璨的星辰,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碾过一般,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一股陌生的、黏腻的感觉从身下传来,让她下意识地蹙起了秀眉。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空虚与酸痛,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这是与魔阴身发作时撕裂灵魂的剧痛完全不同的感觉,是一种更加羞耻、更加难以言喻的疲惫。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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