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镜流与黑人罗森再次相对而立。
这一次,镜流的心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的情绪,她强迫自己将昨夜发生的事情抛掷脑后,将一切都就此忘记,她试图告诉自己,一切仍在掌控之中。
自己会在比试中,用木剑将这个黑人身首分离!
然而,当比试开始的瞬间,她便失去了对一切的掌控。
她的剑招依旧精妙,身形依旧迅捷,每一个起手、每一次转圜都毫无瑕疵,仿佛演练了千百遍的剑舞,但那曾经能凝结空气的凌厉剑意,此刻却变得软弱无力。
她手中的木剑,仿佛不再是杀人的利器,而成了情人之间调情的道具,每一次挥出,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媚态。
罗森轻易地便挡下了她那软绵绵的攻击,他脸上的淫笑愈发肆无忌惮,他不再像前几日那样狼狈地躲闪,反而开始主动抢攻,手中的木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都逼得镜流不得不后退格挡。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镜流手中的木剑被罗森用蛮力狠狠地磕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最终掉落在远处的尘埃里。
罗森笑着调戏她:“剑首大人,这才几日不见,怎么连剑都握不稳了?”
看着眼前这个在她印象里变得莫名强壮的黑人,镜流情不自禁地感到浑身酥软,脸颊也泛起了不明显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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