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强撑着冰冷的表情,没有去捡地上的木剑,但没想到罗森竟然大步向前,一把将镜流腰间那柄从未离身的佩剑拔了出来。

        他将那柄闪烁着凛冽寒光的真剑托在掌心,淫笑着递到镜流面前:“用木剑没意思,不如,就用它来砍我试试?”

        镜流看着自己的剑,那熟悉的重量,那冰冷的触感,曾是她生命中最可靠的伙伴……她难得地愣住了,随即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剑柄。

        然而,当她看向眼前的黑人,试图将那锋利的剑刃对准他的咽喉时,她的双手却变得重如千钧,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

        这时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仿佛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这个黑人的能力,明明只需要像往常一样,将这柄削铁如泥的利刃挥砍到这个家伙的身上就行,但她的本能,她的身体,却在无声地抗拒着,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雌性冲动,阻止她伤害眼前这个雄性,甚至在渴望着……做出另外一个截然相反的动作……

        黑人罗森看着她那副香汗淋漓、握着剑却浑身颤抖的雌弱妩媚模样,发出了迄今为止最为放肆的大笑。

        他淫笑着,用手中的木剑轻轻一甩,便将镜流手中那柄绝世名剑打飞了出去。

        他看着眼前这位早已失神的霜发美人,当着她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狰狞的、远比幻觉中更加粗大的肉棒,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臭,直挺挺地指向了镜流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他嘲弄地看着眼前这位彻底丧失抵抗的绝色美人,用一种充满了淫邪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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