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首大人,你的剑已经打不过我了。”
“告诉我,镜流……身为仙舟的剑首,你,又该如何对抗我这根‘巨剑’呢?”
面对罗森那根狰狞的“巨剑”,一股无与伦比地渴望涌上她的大脑,她的子宫一阵抽搐,小穴更是顷刻间便湿润得有些泛滥,似乎已经想好该如何将这根身为雌性无法抵抗的“巨剑”包容在自己的体内。
仅仅是一瞬间,镜流所有的挣扎、理智与骄傲,在瞬间土崩瓦解,她丧失了一切反抗的念头,眼罩之下,那双赤红美眸中的冰冷彻底化为一潭任君采撷的春水。
她那高挑而丰腴的肉体,第一次做出了违背她一生信念的动作,她缓缓地弯下了自己那高傲的膝盖,最终竟以一种无比屈辱的土下座姿势,趴伏在了那个黑人的脚下。
她的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面,而那挺翘圆润的肥臀,则下贱地高高撅起,将裙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地,尽可能抬高地呈现在那根狰狞的“巨剑”面前。
她颤抖着,用一种混合着淫靡与雌伏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呻吟着开口:
“母狗……母狗镜流……知错了?……”
“身为……身为下贱的仙舟雌性……竟妄图用孱弱的身体……对抗黑爹的‘巨剑’……请……请黑爹主人……原谅母狗之前的无知与不敬?……”
罗森听着她那下贱至极的雌伏话语,发出了更加放肆的大笑,他伸出穿着靴子的大脚,用靴尖粗暴地挑起镜流那张不沾染一丝尘土的绝美脸庞,淫邪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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