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很有感染力。」小鹿说。
「你说的是感染力,我通常说的是传染病。」
小鹿笑了出来,笑声很轻,像风铃被风吹到。
「你还是跟上次一样嘴巴很坏。」
「谢谢,我练过的。」
他们四个人就这样坐在杜拜最贵的餐厅之一的中央大桌上,两个台湾穷学生、一个阿拉伯斯拉夫混血的有钱人、一个台湾网红。
简雨晨全程没有安静超过十秒。他问Samir几岁(二十六),问他做什麽的(简雨晨听不懂小鹿翻译的「投资和不动产」,只理解了「老板」两个字),问他今天为什麽请客(「因为今天天气很好」——简雨晨觉得这是一个完全合理的理由,林彦觉得自己快要中风)。
到最後,简雨晨指着自己又指着Samir,用他会的最简单的英文说了一句:「Weare——brother!」
Samir笑了出来,笑得真心,笑到眼角都皱了。他伸出拳头。
简雨晨马上懂了,伸出拳头跟他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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