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理智发出警告。

        她强迫自己停下那撩拨的动作,加快冲洗的速度。

        但身体已经被自己点燃,腿间那片湿润的潮意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有扩大的趋势。

        她能想象,待会儿穿上那条干净的内裤时,恐怕很快又会被浸湿一片黏腻。

        关掉水阀,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滴滴答答的水滴声。

        她取过一旁干燥蓬松的毛巾,站在依然氤氲着热气的镜前,开始擦拭身体。

        镜面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她用毛巾一角,用力擦出一小片清晰的区域。

        镜中映出的身体,因为热水的浸润和方才的撩拨,泛着动人的粉红色,每一寸肌肤都闪着健康润泽的光,饱满得像是刚剥开壳的鲜荔枝,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水珠从她披散在肩头的湿发上不断滚落,滑过白皙纤长的脖颈,沿着那对傲然挺立、顶端樱红挺翘的乳峰曲线,恋恋不舍地向下流淌,在乳尖那颗晶莹的水珠上稍作停留,然后“啪嗒”一声,坠落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蜿蜒的水迹。

        乳尖是漂亮的淡粉色,在温暖的湿气中完全挺立起来,如同雪中红梅,又像初春枝头亟待采撷的、最娇嫩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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