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中那个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着轻轻喘息的少女,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里,既有属于十九岁少女面对自己身体时纯粹的羞涩与欣赏,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如同成熟雌性猎物般,了然于胸的妩媚与狩猎般的兴奋。
……
林弈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他完全沉浸在编曲的微观宇宙里,昂贵的降噪耳机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
耳机里循环播放的,是他刚刚完成的一段弦乐编曲。
这段旋律他反复打磨了三天,不断调整和声走向、乐器配比,直到今天下午,才终于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想要的感觉——一种在悲伤的底色中,顽强透出希望微光,在破碎的织体里,巧妙藏匿着完整内核的复杂情绪。
他闭着眼睛,手指在书桌光滑的木质表面无声地敲击着脑海中的节奏型,全部心神都系在那无形的音符链条上。
直到这一段落终于修改到他自己满意的程度,他才长长舒了口气,摘下耳机。
现实世界的声音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耳中:窗外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嗡鸣,更远处小区花园里孩童嬉戏的模糊笑声,以及……膀胱传来的、清晰而紧迫的胀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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