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好空……好想要……)仅仅是手指的探入和搅动,就让她内壁一阵阵空虚地收缩,渴望更充实、更粗暴的填满。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放荡,多么迫不及待,但她不在乎。

        在他面前,她早已不需要任何矜持。

        “求我什么?”林弈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转动、搅动,感受着内壁高热、紧致、贪婪的包裹与吸吮,另一只手则依旧按在她的腰臀连接处,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颤抖。

        “求您……进来……”她艰难地回过头,眼神里满是破碎的、近乎崩溃的乞求,泪水涟涟,与汗水、唾液混在一起,“用主人的粗大肉棒……填满璇奴……求您了……主人……奴的小穴好空……里面好痒……”声音带着崩溃边缘的哭腔,却充满了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

        林弈抽出了被蜜液浸得湿亮的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透明汁液。

        他解开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随手扔在地毯上。

        早已硬挺灼热、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直直地抵在了那个湿滑不堪、微微开合、不断翕张吐露着邀请的粉嫩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滚烫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在那个敏感肿胀的阴蒂上、在湿漉漉的花瓣间,反复地、不紧不慢地磨蹭、碾压、画圈。

        “啊……主人……别……别折磨奴了……”欧阳璇的身体在他的折磨下剧烈颤抖,内部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空虚收缩,她几乎要趴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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