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坏了……明明知道我想要……)龟头在敏感处研磨带来的酥麻快感,混合着无法被满足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将那滚烫的巨物吞入,却被他牢牢控制着距离。
“说,”他停止了磨蹭,滚烫硕大的龟头就抵在湿滑的穴口,蓄势待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最后的审判力度,“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母狗……”欧阳璇的声音支离破碎,掺杂着痛苦的泣音和极乐的颤音,“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的所有物……是……是……”她剧烈地喘息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个在背德深渊中代表着终极归属与扭曲关系的字眼,吐露出来,轻得如同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如同最终的烙印:“……妈……”
那个字,像一道裹挟着最黑暗情欲与最复杂情感的惊雷,骤然炸响在两人之间。
林弈的动作,因这个字,彻底停顿了一瞬。
复杂的情绪——背德带来的极致刺激、扭曲关系中滋生的病态爱意、黑暗掌控欲得到终极满足的快感,或许还有一丝极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于“母亲”这个角色本身的复杂情结——汹涌地交织、翻腾。
(她承认了……在我身下,她不只是我的性奴,还是我的“妈”……)这最后的身份确认,将他们之间所有禁忌的锁链彻底扣紧。
然后,这短暂的停顿,被更猛烈的情欲海啸所吞没。
他猛地挺动腰身,粗长灼热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凶狠地整根没入那早已准备就绪、湿滑紧致的嫩穴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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