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菀蓉独自坐在餐桌前,又发了好一阵子呆,才慢吞吞地起身,将咖啡杯拿到厨房的水槽里洗净沥干。

        随后,她趿拉着拖鞋回到主卧,伸手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让更多的阳光倾泻进来,试图驱散房间里残留的阴霾。

        大床上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但在陈菀蓉的感官里,这张床上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场抵死缠绵的痕迹。

        不是肉眼可见的污渍,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感官记忆。

        她总觉得,这房间的空气里,依旧飘荡着林弈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的霸道气息。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床边坐下,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抚摸着林弈昨晚枕过的那个枕头。

        然后,这位在外人面前端庄肃穆的女教授,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那个枕头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什么都没有。

        只有洗衣液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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