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菀蓉自嘲地苦笑了一声,翻过身仰面躺着。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害了相思病的怀春少女。
都三十六岁的人了,女儿都快上大学了,居然还在这儿对着一个枕头矫情发痴。
可是,她那具早已被彻底唤醒的成熟肉体,却并不这么认为。
刚一躺平,双腿间那处红肿的私密地带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被怎样粗暴地对待过。
腰部的酸软、双腿的无力感还在其次,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此刻正胀得发疼。
乳尖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呼吸间睡衣布料的轻微摩擦,都会让那两颗小樱桃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陈菀蓉咬了咬红唇,颤抖着将手伸进宽松的睡衣领口,复上了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酥胸。
很大,极度的绵软,而且触手滚烫。
昨晚林弈像个贪婪的婴儿般,大口大口地吮吸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导致现在乳肉还有些微微的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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