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持续了十分钟。
结束时,林晚几乎要瘫在椅子上。
不是放松,而是一种被抽空力气的虚脱感。
苏曼收回手,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瓶身是深紫色的,看不清里面的液体。
“这个给你。”她把瓶子放在桌上,“睡前滴两滴在枕头上,能帮助深度睡眠。”
林晚盯着那个瓶子。瓶身标签是手写的法文,他看不懂。
“谢谢。”他说。
苏曼绕回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像欣赏什么珍贵作品般看着他:“小晚,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比你父亲更像我。”
这句话像冰锥刺进心脏。林晚猛地抬头。
“别误会。”苏曼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我是说,你们都太容易把压力藏在心里。但他至少还会对我发脾气,而你……你连发脾气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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