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林晚放在桌上的手背。这个动作太过亲密,林晚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你可以对我发脾气的。”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可以问我为什么,可以恨我,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

        蛊惑。这是最精妙的蛊惑。

        林晚感到喉咙发紧。有那么几秒钟,他几乎要相信她了——相信这个每天给他炖补品、为他按摩、说可以接纳他一切的女人。

        但他外套口袋里那张任务清单,像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意识。

        “我累了。”他站起来,燕窝只喝了两口,“想先睡了。”

        苏曼没有阻止。

        她只是仰头看着他,月光从餐厅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那一刻,林晚忽然觉得,她美得像个精心雕琢的幻象,一碰就会碎。

        “好。”她说,“记得用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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