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拿起那个紫色小瓶,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二楼的走廊很长,深红色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林晚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所有东西:紫色精油瓶、密封袋里的污渍袜子、崭新的黑丝袜、任务清单。
四样东西,摊在地毯上,像一副诡异的塔罗牌。
他先拿起精油瓶,拧开瓶盖。
浓烈的薰衣草香涌出来,但下面还藏着别的——某种甜腻的、让人昏沉的气息。
他想起苏曼按摩时那种被抽空的感觉,想起她说的“安神”。
是真的安神,还是另一种控制?
林晚把瓶子盖好,扔到床头柜上。然后他拿起那双崭新的黑丝袜。包装已经拆了,织物滑腻冰凉,在昏暗的台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明天晚上十点,地铁二号线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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