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回过头,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所以呢?你想让我帮你?”

        “我只是……”

        “听着。”她打断他,“就算你真的被下药了,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你选择了吃别人给的东西,选择了逃避现实,选择了用我这种方式治疗。没人拿枪指着你的头。”

        她向前一步,压低声音:“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那些吸毒的人,一边哭诉自己被人害了,一边伸手要下一针。林晚,你早就做出选择了。现在只是在找借口。”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穿过街道,消失在公寓楼的门洞里。

        林晚站在阴影里,手里攥着那个纸袋。纸袋很轻,但他觉得像拎着一块巨石。

        他走到路灯下,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个密封袋,装着一双肉色的短丝袜。

        袜子看起来很普通,但他凑近闻了闻——气味复杂得令人晕眩:有苏曼常用的香水尾调,有陌生男人的汗液感,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类似动物本能的原始气息。

        混合型。他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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