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反应,那种熟悉的、可耻的渴望从脊椎底部升起。
林晚猛地合上纸袋,靠在路灯柱上。头顶的灯光刺眼,飞蛾在灯罩周围疯狂扑撞,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他想起刚才地铁上那两个男人的眼神,想起李薇薇的话,想起苏曼每晚放在他手边的补品,想起镜子里一天比一天陌生的自己。
没人拿枪指着你的头。
是啊。每一个选择,都是他自己做的。
他重新站直,把纸袋塞进帆布包最底层,拉上拉链。然后他转身,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脚步很稳,没有犹豫。
只是在经过一个垃圾桶时,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那瓶紫色的精油。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拧开瓶盖,把里面的液体全部倒进垃圾桶。
空瓶子被他扔进可回收物的格子。
做完这一切,他继续往前走。夜风吹过他裸露的脖子,有点冷,但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