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冰水浇进脊椎,让他浑身发冷。但同时——可耻的同时——身体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竟然因为这种认知而产生了反应。
原来这就是“终极版”。原来他之前得到的都是稀释过的、处理过的、半真半假的替代品。而这双,是真的。是原始、粗糙、未经修饰的真实。
林晚瘫坐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一只手攥着袜子,另一只手攥着信纸。晨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从灰白变成金黄。
信的最后几行字在眼前晃动:
“既然你离不开她,既然你甘愿当她的玩偶,那我给你指条明路:别满足于袜子上的二手痕迹了……你不是想要强烈的刺激吗?那就彻底一点,下贱一点。”
“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最后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他脑子里最脆弱的地方。
狗。
他想起自己跪在地毯上埋首于织物的样子,想起地铁车厢里故意露出袜口时的颤抖,想起每次交易后李薇薇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确实是在看一条狗的眼神。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连续三次,是苏曼的专属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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