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床头柜里,和那瓶精油放在一起。
那是堕落的味道。
也是他唯一还能感觉自己是“活着”的味道。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而房间里的少年,终于停止了所有的抵抗,沉入一场无梦的睡眠。
仿佛死去。
又仿佛,才刚刚开始真正地活。
浴室里雾气氤氲。林晚站在镜前,指尖抚过胸口那片陌生的柔软弧度,一路向下,停在小腹下方那片沉寂的区域。
三个月前,李薇薇的一双袜子就能让这里苏醒。
一个月前,需要看到袜尖那些深色污渍才能唤起微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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