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苏曼带来了一件“更真实”的东西——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条皱巴巴的、浅灰色的男式内裤,裆部有大片深黄色的、硬结的尿渍,散发着浓烈的氨水臊味。

        “这是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的纪念品,”苏曼将袋子放在林晚面前,“他说,这是他连续穿了七天,刻意不换的结果。我想,这比诊所里那些消过毒的纯净物,更能让你体会什么是真正的下贱。”

        林晚看着那条内裤,心脏狂跳。

        这一次,不仅仅是激素催化的生理渴望,一种更深层、更黑暗的心理快感被唤醒了。

        这让他想起了李薇薇的袜子,想起了从V姐那里买来的污秽,想起了那个在旧楼里脱下口罩展示不堪的自己。

        那条肮脏的内裤,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一路走来、不断沉沦的轨迹,也像一块磁石,吸引着他向更深处坠落。

        他打开密封袋,那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没有退缩,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代表着另一个男性最邋遢、最私密、最不加掩饰的生理痕迹的气味充满鼻腔。

        然后,在苏曼饶有兴趣的注视下,他拿起内裤,低下头,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那片最肮脏、最硬结的黄色尿渍。

        咸、涩、苦,极度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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