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伴随着味蕾传递的恶心信号同时涌上的,是一种冲破所有道德底线、彻底拥抱自身丑陋与下贱的、毁灭性的快感。

        他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比上次更甚。

        他细致地、缓慢地舔舐着,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珍馐,将那些硬结的污垢用唾液软化,然后吞下。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表情。

        苏曼看着他,眼中最后一丝审视终于化为纯粹的掌控与愉悦。

        她甚至拿出手机,记录了几秒这个画面。

        林晚察觉到了镜头,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抬起湿润的、沾着污迹的眼睛,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耻、讨好与放纵的笑容。

        他彻底放开了。既然要下贱,就下贱到骨子里,下贱到让观看者都心惊,下贱到让自己都沉溺其中,分不清何为伪装,何为真实。

        又过了两周,林晚基本康复。

        苏曼将他带离了康复室,没有回他原来的房间,而是来到了宅邸侧翼一间重新装修过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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