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些精致的食物吃到嘴里味同嚼蜡,那些优雅的对话让她觉得虚伪乏味,那些试图靠近的温暖触碰只会让她生理性反胃,皮肤下的旧伤痕仿佛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曾被如何“塑造”和“使用”。
更可怕的是欲望——或者说,欲望的扭曲残骸。
她依旧定期去V姐那里,买回那些肮脏的袜子、内裤。
她将它们锁在公寓的保险柜里,像收藏珍宝。
偶尔夜深人静,她会拿出来,不戴手套,直接触摸,深深嗅闻。
那些混合着汗臭、体味、甚至更不堪气味的东西,依然能让她身体深处产生反应,一种熟悉的、带着羞耻与安心的战栗。
但这种独自进行的“仪式”,越来越像饮鸩止渴。
快感短暂而空洞,结束后是更深的虚无和厌恶。
她开始怀念琉璃宫里那些更极端、更“真实”的互动,怀念被命令、被审视、被强迫吞下污秽时,那种混合着巨大痛苦和扭曲愉悦的极致感受。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频繁地梦到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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