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噩梦。梦里没有鞭打,没有羞辱。

        梦里的苏曼,穿着她常穿的墨绿色丝绒长裙,坐在书房那张红木椅上,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中,用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睛看着她。

        不说话,只是看着。

        眼神里有审视,有嘲弄,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窒息的掌控感。

        而她,在梦里,总是穿着那套珍珠灰的西装套裙,像个等待老师批阅作业的学生,或者等待主人吩咐的仆从,静静地站在那里。

        心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归属感。

        醒来后,冷汗浸透睡衣。她瞪着天花板,胸腔里空荡荡的,那颗被冰封的心脏,似乎连跳动的力气都在流失。

        她试过找心理医生,最顶尖的,签署了最严格的保密协议。

        但当她试图描述那些模糊的感受——对污秽的依赖,对控制的渴望,对那个毁了她一生的女人的复杂情绪——时,医生镜片后的眼神从专业变为困惑,再变为隐隐的惊骇。

        开了些稳定情绪的药,建议她“远离刺激源,建立健康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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