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吃了,社交尝试了。
但空洞越来越大。
直到那天,她在新闻上看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某女子监狱发生囚犯冲突,一名姓苏的女犯在混乱中受伤。
尽管没有全名,林姝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立刻动用关系去查,确认就是苏曼。
伤势不重,皮肉伤,但被单独关了一段时间禁闭。
那天晚上,林姝破天荒地没有处理任何文件,也没有去碰保险柜里的“收藏”。
她坐在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璀璨如星河的城市灯火,看了整整一夜。
一个清晰的、可怕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缠绕上她的意识:
没有苏曼,这场“胜利”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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