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她最“完美”的作品,最彻底的“胜利”。

        也是对她自己的……终极献祭。

        她深吸一口气,那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疾病和衰老的气息,涌入肺腑。

        然后,她抬起脚,一步一步,走向病床。

        脚步很稳,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从容。

        走到床边,在刘律师惊惧的目光和苏曼满意的注视下,林姝停下了。

        她没有看刘律师,而是转向苏曼,微微歪头,像一个等待指令的孩子。“母亲?”

        苏曼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刘叔叔以前总说,林家的小晚是个有骨气的孩子,以后一定有大出息。”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让他看看,现在的小晚,有多出息。”

        林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更深层兴奋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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