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刘律师,对上老人那双充满痛苦和不解的眼睛。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刘律师瞳孔骤缩、让旁边收拾东西的护工手一滑、盘子哐当落地的动作。
她向后退了一小步,确保刘律师能从仰视的角度看清她全身。
然后,她猛地张开双臂,不是拥抱,而是一种展露般的姿态。
同时,她分开了穿着丝袜和精致高跟鞋的双腿,微微屈膝,让裙摆向上滑开,露出大腿更多苍白的肌肤。
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闭上了眼睛。
用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奇异颤抖的愉悦的声音,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病房里所有无形的目光,大声说道:
“刘叔叔,您看清楚了。”
“我是林姝,也是林晚。”
“是父亲那个喜欢闻臭袜子、喜欢挨打、喜欢被当狗一样的下贱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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