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母亲亲手调教出来的、离了羞辱和命令就活不下去的、不男不女的人妖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寂静的病房空气里,烫在刘律师濒死的神经上,也烫在她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护工吓得捂住了嘴,连连后退,撞在墙上。

        刘律师的呼吸骤然急促,监控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林姝,那眼神里的悲哀浓得化不开,最终化作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啊……”声,手指徒劳地指向她,又无力垂下。

        苏曼却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餍足而畅快的笑容。

        她走上前,伸出手,不是安抚刘律师,而是轻轻拍了拍林姝仰起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像在夸奖一只表演出色的宠物。

        “说得好。”她低声赞许,然后转向面如死灰的护工和闻声赶来的护士,恢复了贵妇的从容,“不好意思,孩子情绪有点激动。刘律师需要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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