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有感觉……漂泊者……救我……”在意识模糊的深渊里,她无声地呐喊那个名字。
而这一次,幻觉再次袭来:那在她最私密处作恶的手指,触感竟与记忆中漂泊者偶尔、无意间握住她手腕传递力量时,指尖那份坚定而温和的力道诡异地混淆了一瞬!
这扭曲的联想让她瞬间如坠冰窟,又仿佛被投入火海,极致的羞耻感几乎令她晕厥。
身体在抗拒,可某种深埋的、属于雌性的本能,却在这样邪恶的刺激和荒诞的幻想催化下,开始可悲地苏醒。
尤诺的呼吸变得完全无法控制,急促而浅短,胸口剧烈起伏。
身体在极度的抗拒中,无可挽回地夹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惊恐万分、不愿承认的异样感觉——酸软、空虚,以及一种被强行撬开的、湿润的暖意。
“咕啾……”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在此刻寂静中清晰无比的黏腻水声,从她紧致的花缝中悄然渗出,滑腻的蜜液,背叛了她的意志,逐渐润湿了维尔克正在作恶的手指,也润湿了她自己。
“混蛋……我绝不会屈服……”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呜咽和喘息,试图用言语进行最后的、苍白无力的抵抗,却再也无法掩盖身体那赤裸裸的、正在发生的“屈服”反应。
“嘴硬的女人,我喜欢。”维尔克轻笑一声,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让那根被爱液濡湿的手指,借着那背叛主人才得来的滑腻,突然蓄力,毫无预兆地、坚定而粗暴地按入了她那尚且紧涩红肿的花径之中!
“嗯啊——!!!”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混合了尖锐痛楚与被填满的奇异颤音的呻吟,猛地从尤诺喉咙深处冲破枷锁,迸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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