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层脆弱的薄膜在磅礴力量下瞬间破裂,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甚至要从中劈开的恐怖感觉。
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先前分泌的淫液,随着肉棒的深入而被挤出,缓缓淌下,顿时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朵刺目而绝望的残破红梅。
“啊嗬——!!”尤诺的喉咙里爆发出第二声更高亢、更绝望的惨叫,她的双眼因极致的痛苦而猛地向上翻去,湛蓝的瞳孔甚至顿时消失,只留下大片空洞可怖的眼白。
那具曼妙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陡然反弓起来,细瘦腰肢弯成了一幅快要折断的弧度。
修长的美腿在剧痛和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缠上了维尔克的腰身——而这无意识的动作,并非迎合,而是溺水者抓住任何物体的本能,却可悲地、实实在在地将身上施暴者的肉茎更深地绞入、吞没进自己正在被撕裂的身体更深处。
可是剧痛只是一瞬间,紧接着,那股汹涌的屈辱便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痛楚与理智,泪水更是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而淌成了一条绝望的小溪。
听着尤诺那带着无尽痛苦与绝望的哀嚎在狭小房间里不断回荡,感受着深入尤诺穴口后她那紧致蜜穴中传来的极致紧致与温热,维尔克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满足的淫笑。
这尖锐的破处剧痛在最初的爆裂后,很快便开始诡异地转化、弥散。
肉棒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在完全填满她内部肉腔的同时,也带来了无法忽视的、饱胀摩擦。
维尔克并未因破身而停滞自己的动作,反而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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