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在强奸,可是在维尔克这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下,尤诺那初经人事、尚在流血抽搐的蜜穴,终究还是遵循着女性最原始的生殖本能而背叛了尤诺的意志。
湿滑红肿的肉腔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吻上维尔克粗粝的龟头冠沟,紧窄甬道中那层层叠叠的、敏感异常的肉褶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动地缓缓蠕动、缠附,仿佛是在笨拙地学习如何去容纳这庞然大物,甚至在擅自期待着下一次更深入的捣弄。
每一次退出,被撑开到极致的嫩肉都会带着一丝不舍般的痉挛,紧紧箍住那即将离去的粗壮棒身;而每一次更加用力的进入时,粗砺的龟棱与暴起的青筋都会毫不留情地刮蹭过那敏感红肿、布满褶皱淫水的肉壁,发出一阵黏腻的“咕啾”水声。
在极致的痛苦中,一丝丝被剧烈摩擦而强行催生出的、尖锐滚烫的酥麻与酸痒,开始从她那被粗鲁侵犯、反复研磨的蜜道中不受控制地冒涌出来,顽固地与那撕裂般的痛楚分庭抗礼,甚至……逐渐将它们蚕食、覆盖。
“呃啊……哈啊……不……停……”尤诺的哀嚎开始变调,夹杂上了更多无法自控的喘息与呜咽。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嘴角被自己咬出的猩甜血丝,在她苍白如纸的脸颊上肆意横流。
然而,比泪水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深处那正在悄然发生的变化——一种陌生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饱受蹂躏的子宫口与肉壁深处不断渗出,与鲜血混合,将维尔克的抽插变得愈发顺滑,也带来更清晰的、令人作呕的摩擦快感。
而这生理的“背叛”,立刻引来了精神上最残酷的审判——在她一片混沌痛苦的意识中,那个她曾经寄托了所有期待与温暖的身影,再次浮现——漂泊者。
然而,此刻想起他,带来的却依然是万箭穿心般的凌迟!
“脏了……我里面……被这种东西……填满了……弄脏了……”随着维尔克又一次深深的顶入,尤诺能够在战栗中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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