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在她消散边缘紧紧握住她的手,将她从虚无中锚定带回的漂泊者;那个在篝火旁与她分享静谧,眼眸中映着星光的漂泊者;那个被她送了月石手镯,说着“无论多远都会想起”的漂泊者……她这副从内到外都被其他男人玷污的身体,还有什么资格去回忆他?
还有什么颜面去承载那份清澈的暧昧?
更可怕的是,当那根丑陋肉棒在体内摩擦产生的、违背她所有意志的酥麻快感如毒藤般蔓延时,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贪恋着这份被填满的充实感,以抵御破身的空虚和剧痛!
这份贪恋,让她觉得自己从灵魂深处开始腐烂。
对漂泊者的感情,曾是她高傲内心最柔软的圣所,如今却成了衡量自身污秽与下贱的最严酷标尺。
每一次因身体本能而产生的细微收缩吮吸,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对漂泊者那份尚未言明的情愫上。
“哈……真紧……夹得我好爽……居然流了这么多水?”维尔克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那被撑得圆开、红肿外翻的嫣红穴口正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不断开合,吐出一股股混合鲜红血丝与透明黏液的粘稠白沫。
此刻,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尤诺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即使在明显的痛楚和抗拒中,依然无法完全抑制本能地收缩、吮吸。
这无与伦比的包裹快感和征服快意,令他脸上露出了酣畅淋漓的、独属于胜利者的淫笑:“什么天才谕女,分明是天生的骚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尤诺的意识在剧痛、屈辱、可耻的生理反应与漂泊者情感的绝望中不断地沉沦、搅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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