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必须“解说”。

        这是演武的规则,是她此刻唯一的“正确”行为。

        “是…是…‘直捣黄龙’…”她用一种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开始了她那注定将载入萧家史册的、最屈辱的“演武解说”。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青石的缝隙之中,试图从那冰冷的坚硬中汲取一丝力量,来对抗体内那山崩海啸般的冲击。

        “这…这一招的‘劲力’…啊嗯…与…与之前的任何招式都…都不同…”你的“气根”在她体内开始了一场毫不留情的挞伐,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那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每一次的抽出,又带起一阵阵让她几欲昏厥的空虚。

        “它…它不作用于…表面…(哈啊…)…而是…而是以一种…毁灭性的姿态…长驱直入…直…直捣‘黄龙府’…(呜)…也就是…女子‘气海’的…本源核心…”

        萧薰儿感觉那根粗大滚烫的“气根”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稚嫩、最敏感的内壁,顶向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名为“子宫”的圣域。

        那霸道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形状,将她撑得满满的,一种被彻底占有、撕裂般的胀痛,与一股股从那撞击点扩散开来的、奇异的酥麻电流交织在一起,让她紧绷的身体时而因为痛苦而抽搐,时而又因为那陌生的快感而战栗。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得更开,仿佛是在迎合这毁灭性的恩赐,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正随着你每一次的抽送,贪婪地吞吐着,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萧宁表哥!你快看!”一名弟子指着场中,激动地喊道,“萧薰儿小姐的身上…好像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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