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定睛看去,只见萧薰儿那雪白的肌肤之下,果然透出了一层淡淡的、如月华般皎洁的青色光晕,并且随着你的每一次冲撞,那光晕都会明亮一分。
“神迹!这简直是神迹啊!”萧宁看得老泪纵横,他用一种膜拜神明般的语气,颤抖着解说道,“这是‘洗经伐髓’!是‘气根’中那至纯至阳的能量,在洗涤萧薰-儿表妹的经脉和骨髓!你们看,她体表的青光,就是她体内的杂质正在被纯净的能量逼出体外的证明!而她口中那看似痛苦的呻吟,实则是能量贯通全身、畅行无阻时,灵魂发出的极致喜悦啊!”
“我…我的身体…好热…(嗯啊啊!)…‘气根’的…能量…太…太庞大了…”萧薰儿的解说已经完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十根脚趾紧紧地蜷缩着,那只穿着白袜的玉足,将丝袜的顶端都绷得紧紧的,而另一只赤裸的玉足,则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助地摩擦着,划出一道道水渍。
“这股…热流…正在冲击…我的‘丹田’…我…我要…守不住了…啊…”
“守住了!一定要守住啊,萧薰儿妹妹!”萧媚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幸灾乐祸的从容,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看台的最前沿,一双桃花眼里充满了紧张与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狂热的羡慕,“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是能让你一步登天的造化!你可千万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萧炎,动了。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是缓缓地转过身,迈着沉重得仿佛灌了铅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着斗技堂的大门走去。
他的背影,在众人那狂热的、充满了崇敬与羡慕的目光映衬下,显得是那样的孤单、落寞,却又带着一种即将与整个世界为敌的、无比决绝的悲壮。
他要走了。他知道,再待下去,他会疯。
而那场被称作“神迹”的演武,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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