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腰自己扭,臀自己翘,子宫口一次次主动吸吮那根丑陋的巨物。
她哭着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叫老公!”他咬着她耳垂,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
“老……老公……”她哭着喊出口,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
那一刻,她心里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崩塌。
怜司笑得更狂,掐着她屁股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地冲刺,抵住她子宫口,低吼着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套子前端的空气囊里,把那层透明乳胶撑得鼓胀,像一个装满白浊的小水袋,沉甸甸地坠在她子宫口上方,一跳一跳。
他抽出时,套子前端沉甸甸地垂着,精液在里面晃荡,发出轻微的水声。
怜司掐着她下巴,逼她看那只鼓胀的套子,声音低哑而残忍:“看看,老子射了多少。”他把套子打了个死结,随手甩到床头柜上,白浊在透明乳胶里晃荡。
诗织瘫在床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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