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司把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诗织翻过来,像翻一块软肉。

        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膝盖被粗暴掰开,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脸埋进被泪水、口水、精液浸透的枕头,屁股被迫高高翘起。

        米白针织裙卷到肩胛骨下,露出雪白的背脊和被掐得青紫的腰窝。

        粉红灯从上方照下来,把她臀部曲线照得淫靡而清晰:腰细得夸张,臀却圆润饱满,两团软肉因为颤抖而轻轻晃动,腿根处全是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两条银亮的线。

        怜司单手按住她后颈,把她的脸死死按进枕头,另一只手掐住她左臀,拇指陷进软肉,硬生生掰开。

        “好好体会,”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残忍,“检察官老婆的骚屁股,是这样被男人掰开的。”

        诗织呜咽着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不要……后面……太羞耻了……”

        话音未落,怜司已经用龟头抵住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小口,猛地一挺腰,整根巨物从后面狠狠捅到底。

        “啊——!!!”角度比传教士更深、更狠。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像一柄长枪直插到底。

        诗织被顶得往前扑,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一道红痕,十指死死抠住床单,指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