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退开一点,换了个套。
他把她翻成侧躺,像摆弄自己的专属肉玩具。
一条铁臂从她腋下穿过,掌心整个罩住她左乳,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他拇指碾得又疼又麻。
另一条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像铁箍一样锁死她,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滚烫的胸膛。
“最后一炮,”他贴在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野兽在耳膜里咆哮,“老子要从侧面把你彻底操服,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老子的鸡巴。”
诗织只会哭,腿软得连抖都抖不动。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整个下身彻底敞开,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吐着之前的精液和淫水,亮得像刚被操烂的伤口。
怜司的鸡巴硬得发紫,龟头抵住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口,慢慢、却毫不留情地挤进去。
咕叽一声黏到骨子里的水响,整根巨物从侧面一寸寸没入,角度刁钻得直接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龟头一路碾过G点,最后狠狠撞进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清晰的、淫靡的弧度。
“这小逼……极品啊!”怜司咬着牙,一字一句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在宣誓主权,“这么紧、这么热、这么会吸……你老公那根小鸡鸡,哪配得上你这骚穴?说,你是不是爱死老子这根大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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